程然偏头看了眼副驾驶座上认真删照片的女孩，“你这反侦查意识太差，被人跟踪这么多天都没发现。”
苏歆手一顿，没有否认，沉吟片刻道：“嗯，我以后会提高警惕的。”
确实太差，居然被这么个废物跟踪四天都没察觉。
幸好，他只拍到一些她每日上下班进出小区上班吃饭什么的画面。
被小土豆知道她和乔慕宇分居的事，知道就知道吧，反正乔慕宇也不可能再搭理她。
送苏歆回到晨晖小区楼下，已将近深夜一点四十。
十月初的天，入夜，微凉。
苏歆在车上早已哈欠连连，一到单元楼下，说了声“晚安”便立马跳下车。
程然紧跟下车，“歆歆。”
“嗯？”苏歆打着哈欠疑惑回头，“阿然，还有什么事？”
程然大步上前，十分怜惜的轻轻抚着她的头发，“累的话明天就休息吧，不用去医馆。”
苏歆垂着头任由程然摸，哈欠连连道：“好。那我先上楼了，困死了。”
“嗯。”
道完别，苏歆便打着哈欠往单元楼里面走去。
黑暗中，颀长身影修剪干净的指甲深深嵌进手心，腮帮子紧绷。
既然你们都这么亲昵了，为什么不直接在一起，为什么还要和我假结婚？
乔慕宇已经在苏歆家楼下等了五个小时。
他不知道她干嘛去了，怕她有危险。
他不敢打电话给她，怕她在处理要紧事会影响她，怕她又觉得他在添乱，只能在楼下等着。
呵，他等来的却是程然亲昵摸她头，而她丝毫不抗拒的画面。
乔慕宇觉得自己跟个小丑似的，可看着苏歆不紧不慢走进楼里的身影。
他又在庆幸。
至少……她是平安的。只要她平安，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