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试着提高角的品质，奈何，角只是死物。
黑客甩着尾巴，从陆湛的手上扫过。
陆湛笑了起来，摸摸黑客的头，“你不用担心我。不过是只角，失败就失败，也没什么大不了。这两天我先琢磨琢磨，怎么样才能做到最好。”
黑客舔舔陆湛的手指头，难得露出软萌的表情。
陆湛面露温和笑容。
“陆先生！”
乔大雨在楼下喊道。
陆湛推开窗户，“我马上下来。”
陆湛带着三只下楼，推开厨房后门，来到后院。
乔大雨说道：“我先带苏萍回办公室做个登记，顾柏留在这里。”
陆湛朝顾柏看去，看来对方是有话同他说。
陆湛送乔大雨出门。
之后，陆湛回到位置上。
陆湛斟茶，“顾警官请喝茶。”
三分之一杯茶水。
顾柏笑道：“每次来陆先生这里，都能大饱口福。多谢陆先生。”
“不客气！”
两人端起茶杯。
顾柏一口喝光，陆湛浅尝一口。
“顾警官有话同我说？”
“是！”顾柏点点头，“有个情况陆先生应该知道。”
“请说！”
顾柏斟酌了一番，才开口说道：“是这样的，自从灵气剧烈波动以来，全国近两个月，没有一个人觉醒异能。也就是说，苏萍是灵气波动以来，第一个觉醒异能的人。”
陆湛问道：“还有吗？”
顾柏继续说道：“目前全国有将近八千名觉醒者。根据统计，百分之八十的觉醒者，年龄集中在十六到二十岁。百分之十五的觉醒者，年龄集中在二十一到二十五岁。只有百分之五的觉醒者，在觉醒的时候超过了二十五岁，不满三十岁。但是这百分之五的人，通常身体素质极好，而且很大一部分都是修士。比如老乔，比如我。”
陆湛看着顾柏，“苏萍今年多少岁？”
顾柏说道：“苏萍去年十二月满二十五。她是二十五到三十这批觉醒者当中，唯一的普通人。”
陆湛问道：“你们认为苏萍的觉醒，是因为我的饭菜？”
顾柏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