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已经时日不多,若有一日,本宫死了,还希望你能给本宫的父亲,带一句话,就说女儿不孝。”魏绒衣忽然一把抓住了拓拔訾的双手。
拓拔訾有过片刻的哑然,随后,归于平静!
“好,我答应你!”拓拔訾启唇,微微一笑。
显然,魏绒衣是极其聪慧的。
从卫昭君死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了自己的结局。
既然,躲不过,她亦没打算躲。
她穷尽一生苦苦追求的爱情,既然得不到。
那么,在最美的年华死去,她亦没有什么好遗憾的呢?
楼曦犀利的利刃,穿过她的咽喉的时候,她笑了,笑的极其美丽。
如果有人问,她这一生,什么时候最美?
那么,她一定会回答,死的那一刻,她是最美丽的。
就如同那绚丽的昙花,所有的美丽,只为凋谢的那一瞬。
宣室殿
“启禀陛下,魏夫人没了。”
端坐在龙案前,潜心批阅奏则的东方钰,在听到廖总管禀告后,深邃的眼眸,并无波澜。
他秀长的手指,没有停止批阅的奏则,语气不咸不淡道:“以贵妃之礼,葬了吧。”
“诺!”随着廖总管的退下,东方钰忽然放下了手中的笔,双手交握,懒懒的倚栏在龙椅上,语气中,泛了一抹笑意,“亲手解决了魏绒衣,感觉如何。”
闻言,楼曦步履维艰的从殿后走了进来,语气颇为冷然道:“她并非真凶,杀了她,没有丝毫报复的快感。”
“云策适才来报,说拓拔秀仍在卞梁城内,你准备何时动手。”东方钰的语气中,划过一抹试探。
“不动手。”楼曦话说的轻巧,但是,他的眼神,却是愈发的狠辣起来。
“呵,不动手,看来,你是不准备,让他痛快的去死了。”东方钰显然松了一口气。
拓拔秀该死,但是,却不是这个时候,他身为东秦的王,绝不能让拓拔秀,死在他东秦的领土上。
“我会让他身败名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楼曦一字一句的说完,他手心紧握的拳头,更是发出吱吱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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