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之前那般取笑的姿态。
自从薄言煜说了要离开的事情，大家这顿饭吃得委实不尽兴，但也避开那个话题，强颜欢笑。
……
清欢医院开业的消息，顾锟当天就知道了。
顾锟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顾彦凯根本没有意外，眼角眯起，就像猎人一般警惕接起来，但是他的话语还是含而不露：“您有事吗？季度账单已经发过去了。”
“清欢医院的事情，你怎么没有告诉我？”顾锟不相信顾彦凯会不知晓这件事情。
顾彦凯笑着说道：“您在国内消息一向灵通，没必要我亲口告诉你。”
顾锟冷笑一声：“事后诸葛亮，为时已晚吧？清欢医院肯定是冲着我们来的，你就这样袖手旁观？把你留在国内，不是为了让你安享的。”顾锟冷漠的口吻里带着疏离。
“哦。”顾彦凯除了答应，还能够说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