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漫清勉强点头，突然，季远的手几不可闻地动了一下，辛漫清诧然低头，喜极而泣：“舅舅的手动了，他的手动了！”
薄璟予为她抹去眼角的泪水，柔声道：“舅舅就快醒了。”
说着季远的手又微微动了一下，饱经风霜的眼睛缓缓睁开，迷迷糊糊的看着两人，入目就是洁白的医院墙壁。
“这是在哪里？”季远抚着自己的头，声音虚弱道。
“舅舅，这是在康州医院。”辛漫清握着他的手，哽咽着回答，握着季远的手关节处几乎泛白。
季远意识渐渐回归：“我们不是在沈公馆吗？”问完这一句，季远立刻要挣扎着起身却动弹不了半分。
“厉少天呢，我们赢了吗？还有你沈伯伯呢？”季远带着气音喘息道。
辛漫清红了眼眶，握着季远的手，细细地解释着，把那天发生的事和这单时间的经过都告诉他。
季远忍不住落泪，侧过头去，低声叹息：“沈大哥就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