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的声音越来越大,很快碰到了那几个求救的人。
“小伙子,帮帮忙,趁现在安全帮我把这几个人带走。”有一位大叔十分迫切地乞求巫裕权,还一个劲地抓着他的手。
“他们伤势比较严重,不能再长途跋涉了,恳求你了。”大叔很诚恳地说着。
巫裕权抬高一下手电筒,看到了几个人的容貌和满身血迹,他们很吃力的喘着气,估计是一直在逃跑着,甚至还有的被另一个扶着走的,其中,有个人昏迷不醒,背在背上一动不动,那人伤势最为严重,满身是伤痕,一头乌黑长直发披着头顺流而下,才知道原来是个女的。
“你们是什么人?”巫裕权一直在观察着他们的着装,穿着奇异,一身长袍,外面还套了一件褙子,长袍背后有绣着一个金色虎头,每个人手中都带着兵器,想必是经过了一场大战。
“实话告诉你吧,我们是来自崂山的法师,崂山委派我们到随曾国来执行任务,我们在与魔的战争中战败,伤亡惨重,我们都是逃出来的,但迫于这里渺无人烟,只能靠自己逃跑。”那个大叔叹了口气,一脸惆怅,看着样子也是颇有几分心酸、愁绪和乏累。
“好吧,我带你们上车。”巫裕权扶着几个伤员,一步一步地走着,然而这几个都想留下来并肩作战。
“队长,我不走,我还能继续打,就算死,也要光荣的死。”有个年轻法师皱着脸,很吃力地说着,可是没说完,他就支撑不住自己,摇摇欲倒,其他人听完也跟着说着,但其实他们都已经没有力气了,说话的费劲。
“你们别瞎起哄了,都这样了还逞强,能活着才是最大的幸运啊孩子们。”那个大叔一脸庄重的神情,把其他人都推走,虽然其他人不太情愿,但是却只能离开。
“你不走吗?我看你伤势……”巫裕权回过头观望着大叔,只见那大叔头发蓬乱,衣衫褴褛,无法挺直地站着,早已失去了作为法师的风范和形象,只能用兵器当拐杖支撑着。
他笑了笑,说出了十分感慨地话:“只要他们安全,足矣,快走吧,我来断后。”
巫裕权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大叔,而此时受伤的法师已经上了车,他跟在后面。
那几个法师把昏迷不醒的女法师轻轻躺在座椅下,车上的幸存者没有一个人愿意让座,他们只好拿出了加厚的毛垫,把受伤的法师放下,而其他人也靠在拥挤的通道上休息,幸存者们对他们冷眼相待。
巫裕权快速插入钥匙,启动汽车,挂挡踩离合,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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