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离析者”兵临城下,“金蛹”由于内战消耗,实力已经大不如前,陷入了困境之中,禹锡带领的特异军已经挺进“金蛹”总部。
禹锡想起了当时褚勋嘱咐他的话。
“如今西戎州混乱不堪,虽说‘金蛹’是强弩之末,但是我们依旧希望可以通过谈判来结束这场战争,因为我们这样打,对谁都无益,相反,我们不能给政府军找到有缝隙可钻的墙壁。”
禹锡当时也是特别苦恼,他觉得不发生冲突有些困难,如果这样必须智取。
“他们是土匪啊,而且我们一直与‘金蛹’都是水火不容,能谈得融洽嘛。”
“匪与兵最大的差别就是,前者为了小利而哄抢争夺,后者是为了大义而牢记使命,就因为他们是匪徒,只要给他们一些利益,再加上一些鼓动人心的慷慨陈词,我想,有机会谈判的。”
褚勋一语惊人,禹锡顿时恍然大悟,而这个计划就是他们的第二步,禹锡就在进攻“金蛹”总部的时候,就已经将一部分的特异人收编了。
公仪娜很苦恼,他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做,她看着禹锡,然后说道:“我说拉锡(稀),现在我们要怎么办啊,这样僵持着只会拖延时间啊。”
禹锡摸了摸下巴,一脸凝神聚气地看着穿在那白雪皑皑的大地和那光秃秃的植被,结霜的玻璃窗将禹锡的脸透得发白。
“我想,着急地老三阿元一定会谈判的,我们收编的特异人也都是‘金蛹’内部的人,对我们很有利。”
果不其然,禹锡就收到了一封信函,这是老三阿元亲笔写的一封邀请“离析者”谈判的邀请书。
禹锡和公仪娜一起看完了整封信函,禹锡冷冷一笑,有种意料之内的自信,然而他毅然决然地撕碎了这份由老三阿元亲手书写的盛情。
在一旁的公仪娜呆呆地望着他,不禁问道:“你怎么……”
禹锡转过身子,神态自若地说:“就和他玩心理战。”
禹锡收到了不止一封求和信,但都被禹锡一一撕碎,直到有一天,老三阿元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派人来到禹锡的军营,盛情邀请。
禹锡原本还是半推半就,最后答应了邀请,但他仍然有些担忧。
“这次老三阿元要我去谈判,我必须去。”
“不可以,你一个人入虎穴,你不怕那是高宴(如同鸿门宴)吗?”公仪娜吃惊地大喊一声,朝着禹锡训斥了,口水都喷在了禹锡的脸上。
禹锡抓住公仪娜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