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在楼顶边缘迅速跑起来，可观察了一圈后，有些绝望了。
“完了，太远了，不可能跳到道其他楼顶......”
小胡须放下小女孩，抽出一把匕首，走回了楼顶入口。
“只能拼命了！”
此刻人鱼已经进入了向钰的视野，向钰做了一个深呼吸，低声道。
“我控制住它，你找机会宰了它，还有小女孩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小胡须没有把向钰的话放在心上，他能大致地感知到向钰的体质没有达到初级体师的水准，他只当向钰是说大话。
一个女孩能控制住人鱼？
开什么玩笑？
然而下一秒，人鱼的步伐突然放缓，像被什么东西给拖住了身体一般。
“什么情况？”
小胡须侧头一看，向钰此刻死死盯着人鱼，全身微微有些颤抖。
“你...你是脑域变异人？”小胡须听说过这类人，可由于脑域变异人比觉醒者还稀少，这是他活了半辈子第一次见到。
“别废话了，我撑不了多久！”向钰大声喊了起来。
向钰没有对人鱼和野兽作战的经验，她也没有完全能稳定住自己的心神，紧张感是无法完全避免的，因此她确实撑不了多久。
“明白！”小胡须语气一下变得恭敬起来，他知道脑域变异人是什么样的存在，“对了，那小女孩是黎州来的！”
向钰听到了想要的回答，用余光看着跑向人鱼的小胡须，又问了句。
“唐家的人？”
小胡须赶紧点头，“对，你也认识吗？这女孩是唐啸的妹妹，唐啸一定会重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