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挑眉，“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没想到面前这个小丫头居然还有这本事，居然一眼就看出了那些东西是近日赶制出来的。
“我被送进府之前老夫人曾经教过我这些。”灵秀像是根本意识到自己透露了什么一般，“我是在萧府里长大的，后来小姐出生，我就被送了进来，但是后来小姐更看重红珠，我也没有机会接近小姐，才害得小姐受了那么多的苦。”
“你是外祖母的人？”蔺芙霜很是惊讶，“怎么之前都没有听你提起过？”
“夫人在时，小姐生活无忧，我提不提都没有太大的关系，只是后来夫人走了，小姐只相信红珠一人的话，我也就只能在暗地里保护小姐了。”
灵秀脸上很是难过，带了些许的愧疚。
也是，母亲死后自己成天沉浸在痛苦之中，很是依赖红珠，更是听了她的话和外祖家断了联系。
若是灵秀那个时候和自己说她是外祖家的人，只怕自己后脚就会告诉红珠，柳氏也就会直接将她赶出府了。
“府上还有外祖家的人吗？”一想到红珠，蔺芙霜心里愈发后悔当初自己识人不明。
“有的。”灵秀忙点了点头，“负责打扫侯爷书房的张宝，还有蔺芙依身边的翠岚，还有车夫崔大，都是咱们自己人。”
“还有钟嬷嬷，她……”
灵秀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门被人粗鲁的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