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澄允,而是转向她叮嘱一句。
她微点点头,对一直把任澄允当作敌人盯着的清澈喊道“清澈,你过来”
“这孩子真可爱,但好像和安王你不怎么相像呢”任澄允这才注意到一边的清澈,看到小孩一脸的戒备,忍不住打趣道。
“在本王改变主意前,你最好闭嘴”
“哈哈哈哈,开个玩笑嘛,你这人也太较真了,瞿,回来”任澄允一声令下,拦在叶繁锦面前的成狼立刻跳回了主人的身边。
“姐姐,这药长在悬崖壁上要怎么采?”
清澈站在崖边,衣袍被崖底的风吹得肆意舞动,发丝凌乱,倾身俯视深不见底的崖下,没来由的一阵发虚。
她倒是很淡定,取出千机珠拉出丝线一头递给清澈,另一头绕在自己腰上,指着旁处的石块,说
“你只要负责抓好,如果坚持不住就找那个人帮你”
“嗯,姐姐快去快回,我一定不会放手的”
她摸了摸他的头,把匕首含在嘴里,在他准备好后一个纵身跳了下去,犹如飞舞的蝴蝶在崖边留下美好的身影。
“安王真这么放心?”任澄允看了看费力拉着丝线的清澈,又看向自叶繁锦跳下悬崖就没移开视线的安王。
“她若出事,本王定让驭兽世家永远消失在鸢月城”他说的面不改色,像是说着很平常的话一样,但任澄允知道,他说的出做得到。
眼中不经意透出一抹伤感,为什么那个能让你担心的人不是我?想起初见他时的惊鸿,他的冷傲寡言,让她以为他本就是这样的性子,这世间再没有什么能惊起他心中的波澜。
她曾多次让阿爹求皇上赐婚,但都被他以先皇赐婚已有良妻拒绝了,甚至连妾的名分都不愿割舍给她,可为何他要纳那个什么巧夫人为妾,还百般恩宠?
“看来安王很是担心呢,奴家真是好奇这位安王妃到底有何吸引之处”
“你少管闲事”
“姐姐!”
清澈一声惊叫,刚站稳崖上的叶繁锦被突然跳跃向她的狼只再次推下了悬崖,手上的地参被狼只夺走,而清澈在她上崖时已松了丝线,此时去抓已是来不及。
眼看着那一抹身影向崖底坠落,桑画再也不能淡定自如,以最快的速度闪现过去,想要拉住她的手却也只是触到了她的一片袖角。
“锦儿!”他睁大双眼,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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