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尽是自责。
“锦儿,你可会怪我?”
房中安静了许久也没人回应,倒像是他自说自话一样。
而极夜山庄的一处种满梨树的雅苑,叶繁锦闭上眼睛打坐于梨树之下,枝头掉落的花瓣在空中打着圈飘飘然坠落,划下美丽的弧线,最终归于地壤,或落至她雪红的肩头。
周身的空气格外安静,即使她闭着眼也能感受到花瓣飘落的轨迹,耳边带过的轻风仿佛在诉说着每片花瓣的心声,想要重回枝头的心愿。
她的内心却并不能因此归于平静,周围的安静像是为了突出她心中莫名的烦躁,让她不得不追寻这烦躁的源头。
“庄主,这几日叶姑娘一直在那打坐,叶姑娘悟性极好,你教她的内功心法几乎都熟记于心,甚至能很快运用自如”林阁汇报着。
夜谍远远望着,轻“嗯”一声不作回应,他自是知道她的悟性高,一教便会,但自从把宁初送回安王府,她就如这样般日夜不休苦练内功心法。
虽说是他骗她在先,告诉她修炼到一定境界的内力可以化无形为有形,将平常看似不起眼的任何东西都能幻化成杀人工具,更能百毒不侵。
他知晓她中了毒,而且是画溪阁的特制药蛊,毒蛊固有上千种,他不知道具体是何种蛊虫便无法找出解蛊之法,一旦任何一个步骤出错都有可能危及到她的性命。
他不能,也不敢轻易尝试,但看着时常坐在院中神游的她,他不是不知道缘由,不管她对桑画有没有存在男女之情,至少现在她自己没有一个能回去桑画身边的身份。
他教她内功心法,骗她用内力可以逼出体内的毒蛊,她便日日夜夜的打坐修炼,一次次尝试着运用内力把蛊虫逼出来,好几次他偷偷看到她因为逼得太急而吐血。
每次他想要过去,劝她不要太心急,但脚刚踏出一步就又收了回来,或许这样她才能转移注意力不去想桑画,尽管他的心一样很疼,但他也有他的私心。
在远处注视许久,他终究还是没有过去,转身离开。
“庄主,你不过去吗?”林阁不懂庄主明明很在意叶姑娘,却总是在门口远远看着,看到叶姑娘吐血明明担心的要命,却也还是迟疑了一下,在叶姑娘熟睡时又偷偷为她疗伤。
“现在的我应该让她很为难吧”夜谍仰头望了望天,无奈一笑。
“恕属下多嘴,如果庄主现在迟疑,那庄主的大计……”
夜谍冷厉的眸子瞪向他,“无需你提醒”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