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架在中间的钱霸，语气中透着几丝漫不经心，眉头微微挑起，“原来是因为这事儿。”
这一句话，让钱长老的脸色变得阴沉。“是你？”
“是我……”凤楚歌不否认。
是她做的，她就没打算会否决。
人群中，一片哗然，谁也没想到凤楚歌会如此轻易地承认是她所为。
不止是钱长老，杨长老跟院长的神色都是微变。
钱长老此刻咬着牙，整个人竟是就要上前去，“妖女，你杀了我儿子，我要你偿命！”
就要上前之际，整个身子却被杨长老直直地拽住。
凤楚歌轻倚在一边的柱子之上，视线扫过钱长老，唇角冷勾，“钱长老这么冲动做什么？我这可都是按照钱师兄的指示来做的。早前钱师兄偶遇我，口口声声要废了我的灵海，我还以为钱师兄喜欢玩这个的呢，就陪他玩了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