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修文目光转到燕陶身上，嘴唇动了动，想问，又放弃了。
“第二题，南楠四分，常修文四分，杜柚三分。”
第二轮以后，南楠还是垫底的最后一名。
“提问燕陶同学，你为什么放弃坐这道题目？”
台上的俊美少年如云烟的眉头挑了下，倏尔唇瓣掀起抹颠倒众生的笑。
她说，“答案太长，我懒得说。”
众人……目瞪口呆。
头一次听到这么清新脱俗的答案。
这少年果真是不走寻常路。
南楠笑了一下，“燕陶同学，下边坐的都是师长同学，其实你答一下题目也没人笑话你的，不用这般拘谨。”
这话听上去像是关心，里头却都是坑。
燕少爷懒得搭理她，眼皮都没抬一下，倨傲又散漫。
少年这般姿态，反把南楠气住了，她努力深呼吸告诉自己冷静。
迟早，这渣滓得滚出清中，滚出清阳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