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好像在对牛弹琴。
不管是胡德禄，还是李素芬，都好像没听到一样。
一个不停的捏着拳头，一个用力的扯着台布。
好像怒火已经到了马上要爆发的边缘。
这让杜彦森更加觉得不放心了。
他好歹也是见多识广，经验丰富的大律师，各式各样的当事人见得多了，蛮不讲理的家属也都接触过。
那种跟被害人谈和解，结果谈着谈着破口大骂，甚至动手打人的……
听起来有够离谱，但这事儿还真的发生过。
“那个，两位……”
杜彦森觉得自己有必要再提醒一下这两人。
他刚开口。
“吱呀”一声，包厢的门开了。
杜彦森抬眼，便看到两个人走了进来。
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应该是被害人姜白。
在他旁边还有个戴着眼镜，个头很高的男人。
在杜彦森看过去的时候，对方也正好有意无意的往他这边瞥了一眼。
王的蔑视。
雾草！
罗飞？
杜彦森心头一跳。
莫名产生了一种勇士面对大魔王的感觉。
动漫里，勇士总是能战胜大魔王，但现实中，敢于挑战大魔王的勇士，一般都会“死”得很安详。
杜彦森长出一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
缓缓站起身便要开口。
但有人比他更快。
“姜白！你这小兔崽子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当初上学的时候，碰到大暴雨天气我去学校接我们家小凯，也没少让你搭顺风车吧？”
“你这没良心的小子！亏我们家小凯把你当做最好的朋友，你居然这样害他，你还是个人吗你！”
“你是真缺德啊，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坏呢！”
“……”
胡德禄夫妻俩站起来，冲着姜白就展开了混合双喷。
那家伙，唾沫星子四处飞溅。
小半桌子菜都遭殃了。
杜彦森都懵了。
这什么情况？
以前好歹是谈崩了才会翻脸，这咋还没开始谈，就开喷了？
“两位，两位，别激动，有话我们坐下慢慢说……”
杜彦森连忙起来阻止。
因为他看到对方两人的脸色已经变得难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