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低沉的道了句。
她嗓音极为的幽远苍然,却又怅惘嘶哑,语气中的悲凉与委屈,也着实是无论怎么压制,都压制不住。
待得这话落下后,不待叶渊反应,她便朝他弯身一拜,随即便要拖着僵硬颤抖的身子转身离去,却是不待足下动作,叶渊便低沉出声,“你要如何努力?是要再回去不吃不喝甚至不眠不休的重新画画?”
凤紫恭道:“国师既是不满意凤紫的画,自是凤紫画功不足,凤紫回去后,自得多练,争取画出之画,能让国师满意。”
这话一出,叶渊嗓音越发一沉,突然而道:“不必了。”
凤紫目光一沉,自也是知晓这叶渊又要耐性耗尽,声称不愿再看她的画了,甚至,这人又或许会再度出声鄙夷于她,怒斥于她,从而再不留情面的警告她莫要再对他献上殷勤。
思绪迅速的翻腾摇曳,凤紫心头了然,是以也依旧垂头,正要朝叶渊执意坚定的回话,不料话还未出,叶渊那清冷幽远的嗓音,再度响起,“你这幅画,虽鄙陋甚多,无法与名家之画相比,但也浓淡相宜,白菊簇拥,深得,本国师心意。是以这幅画,你无需重画,本国师,尚且能入眼,也尚且,满意。”
冗长的嗓音,低低沉沉,无波无澜,并未携带太多情绪。
然而这话落在凤紫耳里,却顿时令她噎了后话,苍白的面色也陡然起伏,目光也猝然震惊,刹那之际,整个人,也顿时怔在当场。
这叶渊说什么?
他方才说,尚且能满意,她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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