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从宫中归来了,若不然,她云凤紫便也只能好生在厉王府藏好了,免得与那柳淑再度在王府内你追我逐,瞧着倒也不像话呢。
思绪至此,足下便越发的卯足了劲儿,直冲竹溪园院门,却也是因身上新旧之伤交织,虽有脱疤与结疤,但此法强烈运动起来,自然也是有些痛的,是以足下动作也非太过狰狞夸大,仅是量力而行,跑得也比寻常要慢上几许。
而待终于出得竹溪园院门后,她分毫不作停留,转身便朝旁边萧瑾的主屋而去。
那守在萧瑾主屋外的几名侍奴也是全然认得她,眼见她速然而来,仅是面露微愕,但却并未阻拦,且那柳淑往日也是厉王府常客,此番也跟随其后,主屋外的侍奴们更是一惊,阻拦之言仍是噎在喉咙,识趣的并未出声。
凤紫则与萧淑儿一前一后全然入得主屋,又因见宫奴们对凤紫奈何不得,柳淑也咬牙切齿的加入队伍,强行要捉拿凤紫。
凤紫面色分毫不变,心底荡着冷笑,也未将柳淑太过放于眼里,只是,她却全然未料,仅是片刻之际,柳淑竟陡然瞅准了萧瑾主屋内那些木架上的陶瓷摆设,甚至那些看似极为贵重的花瓶,而后蓦地抬手而推。
片刻,那些架子上摆设,那些桌边的花瓶,竟陡然滚落在地,碎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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