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五个字还没有出口，唐燕已经冲了出去：“住手，你们住手，大乾堂堂礼仪之邦，哪里有皇子带头当众扒人衣服的道理。”
端木栩清受了鼓舞，站着靖王身后道：“无论穆世子是男是女，自有陛下英明断定，承王殿下何必咄咄逼人，要当众脱人衣服。”
承王的视线看过来，眯了眯眼睛，认出这就是上次在靖王府狗胆包天给他下毒之人：“你是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靖王回头，看了端木栩清一眼，心想狗东西，尽会给他闯祸，还是躲在他身后闯祸。
但他还真不能不管：“栩清所言并非无理，父皇面前，怎容得有人如此无礼？”
皇帝终于不看戏了：“穆爱卿，朕问你，你究竟是男？还是女？”
穆烨嵘沉默了，端木栩清也跟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皇帝大笑，然后瞬间变脸，满身威严：“可有哪家妇人带了嬷嬷随行？”
吏部一位官员站了出来：“回禀陛下，微臣内子带了嬷嬷随行。”
“将人带过来。”
趁着等那嬷嬷的空档，皇帝问唐燕：“你是哪家的女儿？”
唐大山站了出来：“回陛下，这是末将家的闺女儿。”
皇帝点了点头：“原是归德将军家的千金，果然有几分胆识，稍后你同嬷嬷一起给穆世子验身，若是老二搞错了，那你便去裕宁侯府给他做妾吧！”
唐大山一听自己好好的闺女要去做妾：“陛下……”
“莫要再多言！”皇帝真的生气了。
唐燕皱着眉头对父亲摇摇头，告诉父亲不必担心，她跟端木栩清一样，一脸担忧的看着穆烨嵘，心中已经了然七八分，这穆世子，怕真的是个女子。
不等那验身的嬷嬷前来，穆烨嵘直接双膝跪地，腰背挺直：“穆烨嵘确实是女子，陛下定罪，烨嵘无话可说。”
等嬷嬷来了一验，她的身份自然是保不住的，又哪里还有必要坚持呢？又何必等着让人脱衣验身的屈辱呢？
人群中唏嘘一片：这……裕宁侯府世子，果真是女的？女扮男装二十年，陛下都被他瞒了过去，还让她参加了科举入了朝为官？并且还赞过她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还有还有，据说这穆世子房中还有一妻一妾，天啦，她是如何做到的？
皇帝冷笑一下：“为何瞒着世人女扮男装？”
穆烨嵘也跟着笑了一下，这一笑，似解脱，似自嘲：“父亲是府中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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