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尚可。”
栩清知她口是心非，也不拐弯抹角：“那这面具，娘娘要还是不要？若是不要，就请取下来给栩清带走，若是要，呵呵，一万二千两银子。”
皇后一愣，桂嬷嬷瞪大眼睛：“这，不应该是你孝敬皇后娘娘的？”
“啊？”端木栩清装作不懂：“嬷嬷，本妃只说要给娘娘一个惊喜，可并没有说是要将这面具无偿送给娘娘啊？世人皆知我只是一介太医之女，也没什么嫁妆，太子连年征战，得来的赏钱也都分给将士们了，东宫，真的是不富裕，不瞒娘娘，这面具的钱，都还欠着呢……”
“黄贵子，去账房取一万五千两银子来给太子妃。”萧皇后直接打断道。
喊价一万二，卖家非要给一万五，这买卖，实在是值。
栩清面带轻笑的道：“谢皇后娘娘。”
戴了面具遮了疤，皇后的气势瞬间上来了几分，人坐得更直了，也精神了许多：“太子妃说，你哥哥善澄，真有法子替本宫医治烧伤。”
“自然是有的。”在榕沐的帮助下，哥哥已经掌握了换脸术。
若换脸术不成，端木栩清还有系统，可以用腿部皮肤做移植。
总之，皇后这冤大头的银子，她是赚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