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所有编撰书卷,皆在藏书阁。”
“哪里也是侯府的禁地,除了侯爷,就连若依与童大哥都不能进去。”
若依如实道。
“泰元本纲。”
朱标摇了摇头,随即,便是转头看向若依道:“那便去藏书阁。”
泰元本纲的初卷,朱标早早就看过了,那是为了教化岭南百姓,乃至于向全天下普及知识的本纲卷。
“太子殿下。”
“这便是侯府的藏书阁。”
随即,若依便是带着朱标来到了藏书阁的大门口,然后,若依止步于门口,方才看向朱标,躬身道:“没有侯爷命令,若依不可擅闯。”
“没事。”
“你家侯爷的旨意,还能大的过孤的旨意不成。”
朱标看向若依摆了摆手,随即,便是看向抬起眼眸道:“开门,随孤进去。”
“遵旨。”
若依的眼中闪过一抹无奈,但又是闪过一抹好奇,随即,便是推开了藏书阁的大门。
“嘭!”
入幕,朱标刚刚踏进藏书阁,便是浑身一震,眼中又是水雾弥漫,就连一旁的若依都是觉得,这藏书阁之中,似乎弥漫一股悲伤。
只见眼前,入目便是一幅巨大的书卷,挂于藏书阁的墙壁之上,再者便是合起的书卷,放眼望去,满是书卷,密密麻麻,填满了整座藏书阁。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卫之臣不懈于内,忠志之士忘身于外者,盖追先帝之殊遇,欲报之于陛下也。诚宜开张圣听,以光先帝遗德,恢弘志士之气,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义,以塞忠谏之路也。”
“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先帝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三顾臣于草庐之中,咨臣以当世之事,由是感激,遂许先帝以驱驰。后值倾覆,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尔来二十有一年矣。”
“先帝知臣谨慎,故临崩寄臣以大事也。受命以来,夙夜忧叹,恐托付不效,以伤先帝之明,故五月渡泸,深入不毛。今南方已定,兵甲已足,当奖率三军,北定中原,庶竭驽钝,攘除奸凶,兴复汉室,还于旧都。此臣所以报先帝而忠陛下之职分也。至于斟酌损益,进尽忠言,则攸之、祎、允之任也。”
“这是武侯的出师表!”
朱标倚在门上,眼眶又是布满泪水,仍然记得那一年。
“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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