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量和发放量,对于流出去的大明宝钞都有记载。”
“当有一件事要做,地方从银监司支取一笔大明宝钞,这里银监司要有一处记录,等地方衙门把那一笔大明宝钞用出去,这个过程,交易管理司要有一处记录,如此,一进一出,两个机构互不从属,一旦环节中出现了大量宝钞流失我们便可以轻易发现。”
“而对于官员上报的事,由工部对其花销进行最高评估,在最高质量情况下,会需要花多少钱,并进行成品核验。”
“在这之后,再由锦衣卫专员进行底线核验,是否,真的的达到了标准,是否因为中饱私囊影响了质量,是否工部授受贿赂对官员进行包庇。”
“如果没有查出问题,市场交易管理司和银监司的记录也没问题,便是视为没问题。”
萧寒紧了紧衣袍道。
“那对于应天府的官员呢?”
“颓势他们配合着下面的人做假账,我们还是有可能被欺骗的。”
朱标眼睛眯了眯,仔细回想着萧寒的说法,执行、财政、审核,都被分配给了不同衙门,如此想要偷扣朝廷公款确实要困难不少。
确实也比用锦衣卫硬查,要轻松不少。
“应天府也一样,我们抓住了环节前后,便是守住底线,若是胆敢串通应天、地方的两司制造假记录,这么大的动作,锦衣卫若是发现去不了,那也可以解散了。”
萧寒抬起头,淡淡开口,的确,若是做到这种程度锦衣卫都没有反应,那只能说明锦衣卫也已经烂到根上了。
“这么看,那我还得抓紧时间把银监司定下来,把两司前后体系完成,才能将大明稳定下来啊。”
朱标轻叹一声,开口说道。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只要不是银监司、市场交易管理司、锦衣卫以及工部、户部同时集体出问题,那么每个环节便不太可能出现什么巨贪。”
“不过,这放任他们从咱大明身上揩油,咱心里还是不爽。”
朱元璋撇了撇嘴。
“爹,这就跟管理市场上那些商人一样,大禹治水,堵不如疏。”
“黄河这么多年治理,还是偶有决堤,可大家依然在歌颂大禹,咱造不出不透风的墙,那就只能避免彻底泛滥了,漏下三滴两滴,全算是故意往下放的好了。”
萧寒对着朱元璋笑道。
“咱知道,就是心里不舒服,有种眼里进沙子,虽然能还看见东西,但揉不出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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