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老儿果然撑不住了,想溜啊!”。
阮武的胡须早已长全了,看不出丝毫当年曾被烧焦的痕迹。他笑眯眯地伸手捋了一把胡子,叹道:“六弟夺取玉门关的消息刚传来不久,这骠骑营就坐不住了,看来离骠骑营被全歼的那一日为期不远了!”。
翟龙彪抬手道:“我说老三,咱还等什么?兵贵神速,调齐人马开城门杀出去!你还真打算眼睁睁看着骠骑营撒丫子跑路啊?”。
阮武犹豫道:“六弟他们临走前特意叮嘱你我以静制动,不可贸然出击。骠骑营即使逃到玉门关,有六弟他们阻挡,也一定会铩羽而归。”
翟龙彪撇嘴道:“老三不是我说你,自从被封了王爷,我发现你的胆子变小了!六弟率部下血战夺下了玉门关,怎么着?我们当哥哥的就袖手旁观看热闹?也太说不过去了!这要是让大哥、二哥知晓,我们俩的老脸往哪放?!”。
阮武淡淡道:“六弟的队伍兵强马壮,还有聂芸娘那只雌虎鼎力相助,几员副将更是能征惯战,让他们多出点力也是应当的!那个胖子姚泰和还是我当年送给六弟的呢。”
翟龙彪不满道:“得了,我也不与你啰嗦了!你率部固守城池,我带领我的人马出城追杀骠骑营,助六弟一臂之力!”。
骠骑营在马钰的指挥下行动神速。当冠西王翟龙彪整顿好本部人马,号炮连天地打开城门冲杀而出时,城外已是一片空旷,骠骑营大军如人间蒸发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翟龙彪咬牙四顾,命令派出斥候先行打探骠骑营的行踪,同时指挥人马向玉门关的方向追击。
次日午后,前方斥候终于发回了前方发现骠骑营踪迹的讯息,翟龙彪大喜,高喊道:“哈哈,马钰这小老儿还真是想去夺回玉门关啊!传我军令,加速前进,痛击骠骑营逃敌!”。
半个时辰之后,翟龙彪的人马已追至一条大河边,河水宽约二十余丈,地上清晰的马蹄印、脚印及新鲜的马粪随处可见。
翟将军小心点勒住战马,遥望对岸。他没有急于过河,先是派出几名勇士试探河水的深度,那几位壮士来来回回走了几趟,河水浅处仅可没膝,最深处也不过刚过腰部。翟龙彪放心了,他手中大斧一挥道:“全军渡河,步卒先行,骑兵断后,继续追杀!”。
红巾军的步卒们纷纷在河边卷起了裤管,有手执长枪、棍棒的将手中兵器探入水中,做了临时拐杖,一步步艰难地涉水而过。
步卒大军眼看就要到对岸了,忽听鼓声阵阵,喊杀连天,对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