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光龌龊的喀特斯人!”。
阿拉坦心绪不宁,有苦难言。他左支右挡,却总也下不去死手砍杀面前这两位昔日的战友。
喀特斯队伍中忽然出现了一阵骚乱,乌纳巴图尔扭头吃惊地观望,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前几日还信誓旦旦,与喀特斯部落是永远的朋友几个加盟小部落,此时突然调转刀口,从背后对喀特斯武士们挥下了弯刀。
喀特斯武士的阵营顿时大乱,每位喀特斯武士都毛骨悚然地策马狂奔,他们发现诺大的战场之上,除了本族的同胞,完全分不清别人是敌是友!
早已成竹在胸地巴尔斯嘴角露出微笑,毫不犹豫地示意传令兵趁机发出信号,全军压上,痛击惊慌失措的喀特斯人。
血肉横飞中,乌纳巴图尔拼命挥舞着滴血的弯刀,双眼通红。突然一股强烈的焦糊味钻入了他的鼻孔,他震惊地在马上扭回头,看到了似曾相识的一幕:身后不远处喀特斯大营中冒出了滚滚浓烟,黑色的烟雾身后,猩红的火苗也自告奋勇地窜了起来。
乌纳巴图尔怪叫了一声,他没有命令己方凌乱的队伍返身掉头去保护老营,而是在张牙舞爪地匹马单刀向巴尔斯冲了过去。
刚刚转回头来的巴尔斯毫不犹豫地举刀相迎,正碰上乌纳巴图尔那几乎能滴出血来的通红双眼。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这对昔日的盟友展开了你死我活的较量。他们为了几乎相同的目标:汗王的权杖,草原的统治权。
乌纳巴图尔的刀法套路接近阿拉坦,每一出招都势大力沉,雪亮的弯刀带着呼呼风声,环绕在巴尔斯的前后左右。
很少出手的巴尔斯刀法飘逸、灵活,眼看着自头顶劈下中途却突然拐了个弯,变成横着向乌纳巴图尔的脖颈削来。
混战当中,阿拉坦怒喝一声,招数加快,手下也开始毫不留情,但他在察干铁木尔与阿古达木的合围之下,却已一时半会难以取胜,不由得急出了一脑门子大汗。而阿古达木和察干铁木尔两人,虽已使出全力,仍然将面前的阿拉坦奈何不得,同样也是心急如焚。
凌河南岸太平军的大营中,独眼龙高金宝正召集文武大臣们议事。
高高在上的高金宝皱眉道:“眼看这都快一个月了,对岸的贼军始终按兵不动,诸位不妨合计合计,那个白胡子妖人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
众文武面面相觑,低头沉思,无人敢吱声。忽见帐帘一挑,一位一身尘土的校尉面色苍白地低头匆匆而入。只见他跪倒施礼道:“天父圣尊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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