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仇人,乞颜部落的巴尔斯。
整个战场之上,勇猛善战的喀特斯雄鹰们此时的阵型被冲的七零八落,来自前后左右的夹击完全令他们分不清敌友,从而变得前所未有的人心惶惶。他们仅能从迎面飞奔而来的战马上人员的服饰,在极短的时间内做个大致的判断,然后机械地舞动弯刀砍杀对方。
一些真正的友军被误杀了,其所在部落的壮汉们不干了:老子们是诚心来帮你们的,你们却不识好歹,翻脸不认人?那也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战场上乱成了一锅粥,时常有分属不同部落的两三个人合伙围杀一名喀特斯武士。
阿拉坦拼命逃离了察干铁木尔与阿古达木的围堵,冲入人群中哇哇暴叫着挥舞双镰大杀四方。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因为自己的一时心软,放走了巴尔斯,却带了整个部族的灭顶之灾。此时唯有疯狂地砍杀敌人,才能缓解他内心的伤痛,发泄他内心的愤懑。
“啊”的一声惨叫,乌纳巴图尔的后背被弯刀划开了一条尺把长的口子,他万分恼怒地回头观望,确是那个阴着脸,平日里少言寡语,一出口就噎死人的察干铁木尔。他紧握着滴血的弯刀,一边眼含热泪,口中念念有词道:“是你下令射杀苏伦嘎,逼死阿斯兰的!今天我要替他们向你讨命!”。
怒不可遏的乌纳巴图尔咬牙丢开巴尔斯,拨马应战察干铁木尔。巴尔斯那肯善罢甘休?他猛催战马冲上前去,原本稳健的刀法也忽然变得凌厉起来。
收到两人的前后夹击,乌纳巴图尔立马吃不消了,前胸后背各处不一会儿就添了许多不大不小的伤口,细密的血水淙淙而下,很快就染红了他的战袍。
穷途末路的乌纳巴图尔大吼一声,荡开了察干铁木尔自头顶劈下的弯刀,门户大开地转身玩命地朝巴尔斯的面门砍来。
巴尔斯吃了一惊,闪身躲避的同时,也猛然挥刀向乌纳巴图尔的前胸砍去。
“刺啦”一声,巴尔斯的面门留下了一个一寸多长的伤痕,而乌纳巴图尔的前胸被弯刀无比锋利的刀锋豁开了一个大口子,皮肉外翻。
察干铁木尔又及时从背后朝他补了一刀,乌纳巴图尔满怀恨意地倒下了。他没有倒在与大齐骠骑营的血战中,没有倒在与沙尼部落的血拼中。冥冥之中,他始终离自己朝思暮想的大汗之位只差了那么一步之遥。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在四野浓黑的威压之下,喀特斯部落帐房燃烧的熊熊烈焰更加刺目,那滚滚浓烟也更加呛鼻。
喀特斯武士尸横遍野,喀特斯族人被诛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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