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也没有幸灾乐祸。
而是盯着陈妍菲的脸看了几眼，然后转身离开，“走吧。”
这话是对霍翊深说的，却让陈妍菲眼珠瞪大，“姜宁！姜宁！！”
姜宁觉得好笑，转身望向她，“对我印象这么深？”
当然，她的声音就是化成灰，陈妍菲都记得！
陈妍菲流了很多血，肚子好像有无数把刀在剜了肉，她痛苦地哀求，“姜宁，帮帮我。”
姜宁冷静道，“你流这么多血，活不成了。”
“我知道。”陈妍菲喘息道，“求你……给我个痛快吧。”
“为什么要给你痛快？”姜宁反问道，“你连死的勇气都没有，却让我成全你？”
她居高临下站在陈妍菲面前，“哪儿来的脸，要我帮你？”
“你不是想杀我吗？现在给你机会了，为什么不杀？”
姜宁不理会她的激将法，“不好意思，我现在想你好好活着。”
陈妍菲仰头望着她，嘴角露出半嘲的笑容，“姜宁，你为什么这么恨我？”
这话说的，姜宁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算了，跟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人计较什么。
姜宁没兴趣知道她怎么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的，活着才是最大的惩罚。
只是陈妍菲的遭遇，并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比她惨的不少。
或者说，被关在这里的哪个会有好下场？
姜宁扔了把匕首给她，然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