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掏出手机，查看分数。
司空绝说，“物理卷最后一道大题没做完吧？”
穆向晴抬头，微微讶异，“那道题很复杂，时间不太够。”
司空绝勾唇，那道题的难度已经超出高中生的范畴，穆向晴说的是复杂，时间不够，不是不会，再给她时间她能做出来。
“数学和英语满分。”司空绝的语气是那么笃定。
“你又知道？”穆向晴问完，刚好找到司空绝的成绩，“你还真的又把分数控在及格线上。”
卢日峰在一旁听着他们俩的对话，再一次认真审视司空绝，能做到控分的人是比学霸的人还要厉害，第一次可以是碰巧，连续两次就是实力。
“我的补习老师专业吧？”穆向晴炫耀道。
卢日峰笑言，朝司空绝竖起大拇指，“十分专业，下次补习带上我呗。”
司空绝还没开口，穆向晴就拒绝了，“不要，我专属的。”
穆向晴自己说完也惊了一下，她就不想和别人分享司空绝，哪怕那个人是她最信任最要好的卢日峰。
“小气。”卢日峰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就不要。”
司空绝含笑温柔看着得意的穆向晴。
如赵越朋所说，整个高三，包括老师和学生在看到成绩出来后都处于不可置信的状态。
学生之间议论纷纷。
“穆向晴和卢日峰怎么可能考到这么好的成绩？”
“穆向晴父亲是校董，能提前拿到考卷吧？”
“不会吧？这可是全市的考试，是校董也不能只手遮天。”
“怎么不会，我觉得可能性很大，不然她怎么可能考的这么好，年级第十，我才不信有人进步的这么快。”
“这次的考题我觉得超难的，他们的成绩却提升这么大，除了作弊我想不到其他可能性。”
“我也认同。”
“老师们应该也不信吧。”
“我刚才去办公室的时候看到老师们去开会了，应该是说这件事。”
“范主任肯定会调查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