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间熟悉的香气，良久，他对她道：“尼禄就在外面等你，等宴会结束，我就带你出去见他。”
林织羽愣了一下，下意识抬起头看向他。
段渡深理着她被他弄乱的长发，见她看过来，对着她笑了笑：“你的丈夫来接你了，你开不开心？你不是不愿意和我走吗，现在他来接你了，你也该放心了。”
“他……”
林织羽动了动唇，想问，尼禄怎么会来接她？
但是转念一想，尼禄来接她不是很正常的吗？
她是他的妻子，就算一开始被他抛弃了，等他恢复过来，肯定也不至于丢下她不管的。
只是开心吗？
一个女人，在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在生命危急时刻抛弃，如果段渡深不出手相救，她现在可能已经被人贩子卖到不知名的地方作为某个富人的禁脔，或者，也可能已经尸首异处。
她开心不起来。
因为她的内心深处，已经不再相信那个人了。
但是不跟他回去，她又能去哪里呢？
和段渡深走吗？
成为某个死人的替身，代替段渡深那个白月光？
林织羽沉默了下来，她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然后又道，“我有些累了，我能去休息吗？”
段渡深看着她雪白的小脸，他观察着她的表情，不知道心里为什么有些失望。
不过，他失望什么呢？
他难道希望林织羽拒绝和尼禄走，而选择他吗？
他充其量，在林织羽眼里，就是个欲求不满的色情狂。
而且还是他自己该死的也没办法反驳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