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来通知你，而不是来求你！你看清楚你的身份！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有人要你！”
“这件事就这样定了，到时候我会给你安排出生日期，你别说漏嘴了。”
劈头盖脸的几段话，和喉部的窒息，彻底打碎了林织羽对尼禄的幻想。
“咳咳咳……”
松开的手指，大量空气涌了进来，林织羽无力的蜷缩在床上剧烈咳嗽起来。
尼禄此刻冰冷的眼眸，令她回忆起梦境里她倒在雪地上的雪夜，她心里浮现出一个念头——
或许那时候死了，现在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背叛抛弃。
是她做错了什么吗？
尼禄出去了。
林织羽蜷缩着身子，躺在床上，她有些迷茫的看着虚空。
早上她还同情虞之绮，觉得人家可怜。
现在她才发现，她可能要比人家死得早也说不定。
她的身体，能承受住几次抽血？
*
尼禄来到医院的时候，老道格拉斯正在他的情妇的服侍下，喝着药。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老人垂死才会散发的臭味。
混合着汤药的味道，令人作呕。
那个精神矍铄的老人，在病痛的折磨下，一下就老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