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吗?”陆地思索了好长一段时间后,猛然一拍脑门,又从沙发上站立起来。
“可是,宁阳城里姓钟的女人,我认识谁呢?”陆地再次思索起来。
“钟曼,对!宁阳阳光集团的女老板钟曼不正好姓钟吗?而且她还是做工程的!”陆地再一次恍然大悟,“这么有名气的人,我怎么给忘了呢!”。
陆地马上给向他报告回宁阳市省亲的闵春晖挂了电话,问他是否有钟曼的电话,闵春晖说,他在洪宇区的时候听说过这个钟老板,但是和她没有接触。
陆地一听,禁不住哑然失笑,自己明白过味儿来了,那时候自己在宁阳市洪宇区当区长,尚文学当区委书记,和钟曼接触较多的当然是书记、区长两个人。
陆地便又问闵春晖,谁还可以找到钟曼,闵春晖虽然不知道马冬曾经在钟曼公司做过保安,但是却知道马冬在洪福乡当副乡长时,与钟曼打过交道,遂对陆地说,与钟曼熟悉的人是现成的,这个人就是马冬。
陆地一听高兴坏了,都没让闵春晖转达自己的指示,要过来马冬的电话号码后,亲自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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