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让章正汉当法人代表没人知道是咋回事儿。
高平高兴道:“好啊,你只要能掌控住章正汉就行,其实,也没啥掌控的,你看住钱就行啦。”
这件事情一定下来,三个人又欢天喜地喝了一阵子。
晚餐毕,三个人又去立山市的“金话筒”演歌厅,眼看差不多的时候,李广德道:“田助理,我家里还有点事儿,你再陪高市长唱会儿。”
李广德走后,高平问田田:“妹子,乔春莹今天怎么没来?”
“哟,高哥,我陪您还不满意呀?”
“哪里?我就是随便问问。”。
“人家乔主任又有心上人了呗,哪像我,就喜欢高哥一个人!”
“哦?好好!”高平的嘴和手一同忙活起来。
“高哥,就我俩唱歌有啥意思?”
“那你说咱俩干啥有意思?”
“坏!高哥!哈…哈…”
星期天夜里,高平回到家里的时候看到妻子单晓丹躺在床上。
“老婆你啥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我周五给你打了一下午电话,你一直关机,周六上午你还关机。”单晓丹道,“我就再没给你打!”
高平撒谎道:“省财政厅来了几个处长,我陪他们活动活动。”
“所以啊,我就不打扰高市长了呗,可是,高市长,你陪客人就不能给我打个电话吗?”
“我那不是忙吗?想我没?”
“不想,烦你!”
小别胜新婚,催促高平去洗澡后,单晓丹躺在了他的身上,高平与田田鏖战得太久了,本想好好休息,可是又不能不应酬…
“高平,你准没干好事儿!”十分不满意的单小丹对匆匆结束战斗的丈夫说道。
“对不起,老婆!尽陪客人打麻将了,两宿没怎么睡觉,哪有体力?养两天,好好伺候你!”
“哎,高平,我跟你说个事儿。”
“啥事儿呀?”有些困倦的高平懒洋洋地问道。
单小丹说,周五晚上,她在回来的路上救了个在车祸中受伤的司机,昨天,公安局的人向她了解情况时说,那辆车是公管局局长马冬的。
高平心说,这个还用你说。
“你说什么?马局长受伤了?”高平假装着急道“出了这么档子事儿,公管局的人怎么没人跟我汇报?”
单小丹说,伤者的脸肿得都没法辨认了,如果不是交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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