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杀他一个回马枪,粮草被我等一把火全给烧了,不出数日敌国果然退兵了,而我等就剩不到十人,这个凯哥儿便是刘武凯,分到其他部队后便再也没有见过凯哥儿,之后听人说凯哥儿解甲归田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后在这边陲小镇再相遇,凯哥儿大约已不记得光头了。光头用土把篝火扑灭了,火光中的回忆也戛然而止,再也没有下文。
“那咱跟黄大人怎么交代?”小卒骑上马问道。
“船到桥头自然直,黄大人要杀掉我等也无可厚非。”光头骑上马便继续往王宫地方赶去。
“父亲真的是不显山不露水啊。”刘从一旁打趣道。
“能力会将一个人推向深渊,能力越大想要的东西便会越多,想要的东西多了便会迷失本心。”刘父看了看地上血痕沉默良久说道。随即招手让刘从进屋,刘从屁颠屁颠跟父进了屋,父亲把干将莫邪交给了刘从。
“你替父保管好,这对刀算是父亲传承给你了!”刘父拿起一左一右干将莫邪刺向刘从掌心。还没等到刘从‘啊’的一声,刀已深深刺了进去,然后便融入了刘从的骨血里面。
“屋子里面的出来出来!还有那个穿白袍的不要跑了!”小镇官员模样的人在外面喊着。掌柜去官府报了官,这才有现在这一幕。刘从同刘父走了出来,一旁原本要溜之大吉的柏溪樾也折了回来。县令带着几名衙役检查了现场情况,死伤数人并且死状极其惨烈。
“怎的?此地是江湖论剑之地么?把这几个嫌疑人等都给我抓起来,带回衙门去审问!”县令摇头晃脑说道。
“县令且慢!”范世瑾这时出其意料的出面了。
“你是何人?敢阻挠本官执行公务?”县令依旧是摇头晃脑的样子。
“县令大人!在下是太学院的范世瑾,此行是办理公务。”范世瑾恭恭敬敬作缉后拿出腰间的令牌。
“范大人!”县令脑袋立马便不晃了腰略微弯了弯说道。
“县令大人有所不知,昨日我等行路至此,一伙贼人突然袭击我们,想夺走我们的财物,幸好这三位好汉出手相助,方得安然无恙。”范世瑾低下头看着县令说道。
“好大的狗胆!王城脚下公然袭击朝廷命官!这可是要杀头的!来人把这几个躺在地上贼人挂在墙头以示警告!”县令的头一个激灵伸高一截喊道。
“县令大人,既然贼人已死,此事便作罢。回头下官一定禀明王上,县令秉公断案铁面无私!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范世瑾义正言辞的讲完,说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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