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南洲的意思。
「前辈，您和那位圣皇比，能赢吗？」
「再给我一些年，等我突破下一阶，或许有把握。眼下——还是比不上他的圣王大道。何况，他能找人相助。」
这才是霍仙人忌讳的。
「北洲妖王若无你相助，必然赢不过他！」
不是妖王们扛不住西洲大军，而是受不住圣皇背后的那股势力。
衡华略有迟疑：「他背后的那些存在，亦是人族。在人族大义下，我亦不方便出手干预。」
「圣皇背后有人，妖王背后便没人了？」霍仙人笑道，「你可知，何为妖？」
「五虫之属，草木金石之怪，皆为妖众。」
「草木金石可以划掉，妖盟那边没他们的人。毛羽鳞介，追本溯源的众多神兽大族，彼此立下盟约，在五大霸族间寻求自保。
「北洲或许没妖能跟那些大妖联络。但如果圣皇背后的人族大能行动，妖盟势必盯上这里。所以，需要你出面周旋，把战争规模压制在两洲。」
战事升级，东南二洲亦难以幸免，会沦为诸位大能的战场。而这样的事，东莱已经体验过了。
衡华面色严肃，默默点头。
暗里，他寻思要跟曲玉水求助，还是直接去寻风天南相助？
「不过，在你授意暗示下，西洲应该也不会太过分。」
伊王等人的行动，包括前番白彦求医的事，霍仙人看得明明白白。
伏衡华不打算插手人妖之战，没兴趣帮着妖王打人族同道。但他也不希望西洲圣皇做大，威胁东莱地位。
所以给出一点误导信号，展现自身对妖族的暧昧态度，任由西洲浮想联翩。
「可这点小伎俩，恐怕阻拦不住西洲的大军。」
「那也不怕。跨洲之战，少说也要打一百年。若是久了，五六百年也无不可。届时——」霍仙人期待地看向伏衡华。
三百岁的衡华已入圣道。
五百岁，便可与真仙媲美。
届时，也不怂所谓的圣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