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从噩梦的阴影中走出来，他心中不禁一阵愧疚。
他走上前来，柔声道：“苏苏，你没事吧？要不要朕传御医来看看？”
苏苏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多谢皇上关心，苏苏没事。”
慕容元湛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他知道，她这是在故意疏远他，可是他又何尝不想弥补自己的过错呢？
“朕已经命若嘉去为夏婉儿守灵，一年之内，她不得离开皇陵半步。”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为苏苏做出某种保证。
“可是若嘉她就是......”苏苏还不知道风华已经将夏婉儿的事情告诉慕容元湛。
“朕知道，所以朕才不能让她继续待在皇宫里，以免再生事端。”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苏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慕容元湛，似乎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一些什么来。
但是，慕容元湛的表情依然平静而深沉，让人看不出他的真实想法。
“因为她现在还不能死。”
至少不能顶着若嘉的身份死去。
他再如何不喜欢夏婉儿，但是若嘉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他不能让她死得不明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