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变，但是还是一脸淡然：“这位朋友有话不妨直说，没必要说这种私事吧？”
肾虚这种事，关乎到一个男人的尊严。哪怕是韩立明的修养再高，一个陌生人当面说他肾不好，他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看到韩立明的神色，方累知道肾虚这事太敏感。
事实上，他要是头足够铁的二愣子的话，说的就不是这句话了，而应该是“朋友，壮阳药了解一下？”
好在，早早就独立了的方累虽然不算聪明，但是人也不傻。
不过，在看到韩立明微变的神色之后，他也知道自己再怎么委婉，当面说一个男人肾虚，人家心头也不可能舒服了。
深吸一口气，方累决定开门见山：
“好，韩少果然痛快。那我话就直说了，我这边有一种药酒的配方，可以补肾壮阳。效果绝对是立竿见影，经得起检验。”
“最重要的是，这份配方只有我拥有。不知道韩少有没有兴趣？”
韩立明闻言，脸色好看了许多。因人而异，对症下药，是他们生意场上很常见的手段。
但是对于药酒一类的东西，他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只见他摇了摇头，不容置疑的说道：“不好意思，我韩家暂时不打算涉足药酒的生意。”
被韩立明拒绝了，方累也不恼怒，虽然他不是富二代的圈子，但是也知道在天朝拿一个药酒的证得付出多大的代价。
尤其是在这种保健品满天飞的时代，层出不穷的保健品几乎每天都有，贸然去做药酒这种烂的不行的老梗，真的没意思。
面对韩立明的不容置疑，方累神色不变，看着韩立明说道：
“韩少，我的药酒可不是一般的药酒，不是X毛药酒以及三鞭酒这种东西能比拟的。”
“这酒的数量不多，只有一坛而已。具体的效果，韩少可以试试。”
说着，方累朝着会所努了努嘴：“韩少可以考虑一下，反正试一试也不吃亏，不是吗？”
看到方累努嘴的动作，韩立明的脸色不太好看。每天和那些人逢场作戏，自己又硬不起来，说实话还是挺累的。
而且，自己都快三十了，还没给家里留个血脉，这也是韩家一直以来的一块心病。
看方累那自信满满的样子，以及方累对于药酒本身的描述和市场划分，韩立明心中多了一些意动。
“韩少，如果效果不能立竿见影，我以后保证不会再出现在你眼前。”看到韩立明已经有所意动，方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