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畏畏缩缩。”赫连打断了白硕,拳头攥的咯嘣响:“你难道看不出来吗?皇后娘娘是真心在意她夫君的孩子,这是什么缘故,你没想过吗?不错,当初害死岑夫人的的确是皇帝生母,可你不要忘了,皇帝如今是她的夫君。你要杀他,总得问问她愿不愿意!”
白硕愣在了这里,好半天都没出声。
“师傅,我请求您无论做什么,多为她着想可好?”赫连有些心疼的说:“她已经吃了太多的苦,自夫人走后。如今可能在咱们眼里的微不足道,都是她心中所求的安稳。”
白硕愣愣的站在那里,好半天都没吭声。
直到赫连离开这间厢房,他仍然在思考。如果慕凝真的喜欢庄凘宸,该如何?
为了复仇而杀了他?还是为了慕凝,饶了他?
他可以饶了他,可是他会放过慕凝吗?
“昨晚,皇上是去了哪?”岑慕凝不经意的问了这么一句。
冰凌和青犁对视一眼,谁都没吭声。
“怎么?”岑慕凝转过脸来,看到两个人的表情都有些奇怪,不免勾唇。“怎么还不能说吗?”
“听说是去了锦来殿。”青犁微微一笑,想打个岔翻过这一页:“皇后娘娘,奴婢瞧着殿下的脸色没有那么红了,想必已经退烧了。”
“是啊。这会儿不怎么烧了。”岑慕凝似是无心的一句话:“廖嫔的香粉味道很特别呢。”
冰凌少不得上前来微微一笑:“娘娘是想着内务局送来的那些香粉了吧?碍着皇长子殿下在咱们宫里,您怕他不惯那些气味,已经很久没用过了。回头等殿下身子好了,奴婢亲自给您调配些气味淡,且绝不损伤身子的香粉来用可好?”
“倒也不全是因为梓州来了才不用的。女为悦己者容,我和皇上看似亲厚,但中间隔着一条无形的河。河水时而蜿蜒时而曲折,时而平缓时而湍急,想要越过去,怕也是难。”岑慕凝摆一摆手:“罢了,不说这个。去看看怎么副院判和神医都没过来。他们不在,总是叫人不安。”
“奴婢这就去。”冰凌心底深深的不安虽然没有表露出来。但是这种不安,却搅的她心乱如麻。
除了皇上的恩宠,到底皇后娘娘还能指望什么?要怎么才能在这深宫之中立足?
烈日之下,软珥像一滩泥一样,被扔回了自己的寝殿的前庭院子里。
宫门重重的锁上了。她身边的宫人因为没有看住她,都被拖下去责罚。偌大的院子里,就只有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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