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人会对本宫身边的人下此毒手,竟然还把尸首埋在御花园里?”岑慕凝一脸的惋惜:“他倒是个利索的奴才,可惜啊……冰凌,你马上去花房问问。花房的奴才一早就在这里打点布置新鲜花卉,不知道有没有看见什么。”
“是,奴婢这就去。”冰凌恭敬的朝她行礼。
“欣美人。”岑慕凝的脸上写满担忧:“你随本宫去一趟锦来殿吧。好不好的撞见这样的事情,还跌了一跤,本宫很担心廖嫔的身子。”
“是。”欣悡点头应下:“娘娘切莫忧心,方才与姐姐分开时,姐姐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受惊也受了些皮外伤。亏的是她反应灵敏,没伤着龙胎,总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那就好。”岑慕凝这时候才顾得上周美人。“你便在这里帮着打点些,若有妃嫔经过,只说不必前去请安了。让她们各自回宫吧。”
“是。”周美人不免高兴,她是很难得才能为皇后做一点事情。总觉得如果自己做得好了,兴许有机会能在皇后面前露脸。这可是攀附恩宠的一步阶梯。那廖嫔不就是仗着与皇后亲厚,才能二度有孕么!这么一想,她赶紧温婉行礼:“臣妾恭送皇后娘娘。”
欣悡听着她的声音,不免难受:“宫里才有奴才险遭不测,这周美人怎的如此欢喜。”
岑慕凝侧目睨了她一眼。
欣悡有些尴尬的说:“臣妾并非是说她坏话。实在是什么都写在脸上,也未免太肤浅了。”
“后宫的女子,的确该喜怒不形于色,这样的人才叫人捉摸不透。即便是你日日陪着她,也为准能知道她的心思。比起这种颇有城府的,本宫反而喜欢这种肤浅的。和她们相处,不会那么累。”岑慕凝看着欣悡的眸子,唇角挂着似是而非的笑容。显然是话里有话。
这就让欣悡奇怪了,她不知道皇后为什么要这么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就这么走上了辇车,欣悡原本是要跟在一旁,却见皇后示意她同乘。
“谢皇后娘娘恩典。”她就着侍婢的手上了车,在皇后身边落座。两个人却相对无言,谁都没再开口。这样的安静反而让她更加难安。是不是她做错了什么?
锦来殿中,院判已经为廖嫔请过脉。
见着没有别人,他忧心的说:“娘娘您的龙胎原本就不稳固,今日之事凶险,虽说未曾伤及龙胎,但毕竟还是惊着娘娘了。微臣以为,最好还是用重药调理。”
“何谓重药?”廖绒玉是觉得身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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