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方白更感兴趣了。
不过看了一会，方白关于法术架构的研究达到了一个较为关键的节点，主要心神当即收了回去，只留下一丝精神力用于记录所有法师学徒的讨论以及实验过程，不经过大脑消化，先行储存起来。
方白这边，他的精神力已经彻底融入到法术架构的每一个法术模型、每一个法术结构、每一个法术节点当中。
这一刻，他隐隐约约感觉到法术架构的一个场。
场是无形的，无法感知到，即便是方白也只是在理论层面上证明了其的存在，得知了其的存在，但自己依旧是无法感知的。
只能通过法术节点、法术结构、法术模型相互之间的影响去验证其存在、属性。
所以方白虽然对于场已经比较熟悉了，但却从来没有感知过场，更加没有见过场。
而这一刻，在方白精神力彻底融入到这个法术架构当中的时候，方白隐隐约约感知到了场的存在。
一个笼罩了所有法术模型，将整个法术架构包裹在内的场。
而在这个场内，一个又一个各不相同的场互相交错、影响、拉扯、对冲、增幅，可最后偏偏却形成了一个稳定、平和的场，形成了这一个架构。
这一刻，方白恍然。
“是啊，不同的法术节点都有不同的场，可它们依旧都能组成法术结构。
那为什么法术模型不能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