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距离了吗？”
那个小妹妹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江笙玖吓的还是恶心到了，支支吾吾可算说了：“她...她们说酒吧门口长得最欠......欠揍的人就是您。可....可别投诉我，我还要打工挣学费......”
江笙玖穿着五厘米的鞋差点儿没崴着，最后看了一眼紧张的身子都在发抖的小妹妹才算冷静了下来，撇了撇嘴不跟她逗乐了，让她赶紧带路才是正事儿。
乘着电梯去了二楼，走廊上挂着很多画，风格各样，看起来就是堆砌起来的画展，可一路看下去却觉得这么多画挂在这条长长的走廊上也不是那么怪异。
“这是你们老板的自画像吗？”江笙玖站到一副油画面前忽然问道。
她去看过梵高的自画像，纱布包着残缺的耳朵颇有些自虐的感觉。这幅画用色大胆色彩鲜艳，给她带来熟悉的感觉。尤其是这个男人的下巴处有一条深长的疤就连缝合留下的痕迹也显得粗旷。
只有这个男人的眼神中的失望悲哀中还有骄傲的倔强让人眼前一亮，莫名的就让人对这幅画的感受上升到人性这一高度。
那个侍者小妹妹正往前走着，听见江笙玖的话回头看才发现人已经落在自己身后五六米处了。
连忙折回身往回跑到江笙玖的旁边，看了一眼这幅画说道：“这我也不大清楚，我在这打工好几个月了，都没见过老板呢，也没听其他同事说过。不过听说这里的话都是老板亲手画的，听说很贵呢。
我们先过去吧，那边还等着呢。”
江笙玖一听就知道这小妹妹没社会经验的，看自己好说话竟然还敢催自己，没意识到自己跟那帮人不对付吗？
幸好是遇见善良的我，要是脾气不好的可怎么办？
跟在她后面让她带路，还是忍不住说道：“以后要是有客人找你麻烦就报我名号，看你顺眼以后姐姐罩着你。”
那个侍者小妹妹回头看了一眼江笙玖满脸不信的样子，像个小孩子撇了撇嘴嗯了一声算是给江笙玖个面子了。
江笙玖哑然失笑，自己好不容易有个看得顺眼的人反倒被嫌弃了，笑了一声就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