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别咬自己！”
他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松开牙齿，叶荣欢的哭声立即就藏不住，从一开始的隐忍变成最后的嚎啕大哭。
纪清河感觉自己衣服都湿了，他今天穿的是他最喜欢的一件衬衫，但是现在哪里还顾得上这个，他心里只有焦急和担忧。
“怎么了？乖，跟我说好不好？谁欺负你？谁那么大胆子竟然敢欺负你？你跟我说，我帮你报复回去！”
叶荣欢哭得说不出话，只晓得摇头。
“那是怎么了？难道是郁扬那小子做了什么？他怎么那么不懂事！这么大人了还让你为他操心、为他这么难过！这次我非得给他个教训不可！”
他自己越说越生气，叶荣欢却还是摇头。
纪清河猜不到了，“那是怎么了？跟我说好不好？不管发生了什么，不是还有我吗？我都能帮你解决的！”
哄了半天，也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纪清河急得不行，只能抱着她任由她哭。
“你可真是急死我了……哭吧哭吧，这里没人会听见，尽管哭个够。”
他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动作有些笨拙，感觉也有些陌生。
叶荣欢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得这么厉害，她只是有些害怕，想要来到纪清河的身边而已。
现在哭得停不下来，软弱得不像是以前的自己。
以前她也哭过，但是哭过以后也能自己慢慢调节过来，然而现在被纪清河抱着，她脑子里除了害怕就只有委屈，对问题要怎么解决，完全不像以前一样有着清晰的思路。
就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个依靠，然后就失去了自己的坚强。
过去了不知道多久，叶荣欢才慢慢停歇，只时不时地抽噎。
“能告诉我，怎么了吗？”纪清河捧起她的俩，将她脸上的泪水一点点擦去，耐心又温柔地说道。
“不管发生了什么，不是还有我在吗？跟我说，好不好？”
叶荣欢抓着手机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如此反复不知道几次之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将手机开了机，然后动作有些僵硬地，将那两条还未来得及删掉的短信翻开，给纪清河看。
只第一眼，纪清河的眼睛就危险地眯了起来，脸色也有些难看。
欢欢？
这么亲昵的称呼，他只听叶奶奶喊过。
“这是谁？”他问道。
忽然想到些什么，他猜测：“——裴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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