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厉害,声音细若蚊呐地吐出一句:“师父能碰。”
“好了,药给你,碰着了自己涂一涂。”我把药膏塞到他手上,孩子大了,身体是隐私,他是比我小几岁,却到底是男女有别。
子未嗯一声,我背对着他用毛巾细细擦拭起挞魔鞭,整条拆开呈一个圆状盘好了,每一断分节的图案连起来,正是阴阳八卦的形状。
“师父。”子未闷声开口,“你真的同意江询的条件?”
我看着眼前的阴阳相交出了神,没有回答。
子未又问:“你会不会跟师公一样,留下我自己,再也不回来了?”
我收起挞魔鞭,沉声道:“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师公曾经告诉过我,我的存在是为了守护。”
子未一愣,我说:“十六年。也许,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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