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伸了伸手,咬住牙推了一把,感到一空,喜悦之情溢于脸上,“对面只有一层薄土。”
有了一个突破口就好说了,可当他们砸出一个人能通过的洞口,我们钻过去的时候,看着对面的场景哭笑不得。
“合着我们费劲巴拉地走了半天,转了一个圈又回来了。”唐刈嘴角抽搐,“这他妈的就是一开始被土填上的洞口啊,咱们不就是从这儿出发的么。”
头顶就是我们跳下来的深井似的穴口,被石板盖着,不见天日。
先前黑乎乎的看不见,现在好赖是有了照明的工具,能看清地下的面貌,往边上一照,看到了一条高于地面十几厘米的地方有一条用石子拼出来的长条,但再往上并没有什么异常,被用石块垒实磨平,很光滑,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更高不可及。
唐刈习惯了失望,这一次见到这样的情况便没有太大的表现,眼珠滑到眼角一瞥,蹭过去用铁锨对着那个矩形的石条敲了两下,扭头说:“这是个台阶,让人给埋了以后把土压实了,看样子倾斜的弧度不小,以前的穴口肯定也小不到哪儿去,棺材应该就是从这儿运进来的。”
唐刈攥了攥被磨红的手,说:“到这儿全是石头,没法儿再挖了,而且搞不好碰到什么,两边一塌下来把我们全埋里边儿。”
我嗯一声,愁眉不展之时听到我们被我们挖通的洞口里发出了声响,仔细竖起耳朵听到老鼠的叫声时,浑身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靠靠靠!快把洞口填起来!”唐刈大叫,手忙脚乱地去堵那个挖开的洞。
子未把砸开的砖瓦重新堆砌回去,唐刈见土在墙上粘不住,急了眼解开裤腰带往上面撒了泡尿和泥往上糊。
我背对着他们满是尴尬,还没等他们俩把墙上的洞补好,老鼠窜到了眼前,大量的鼠患如乌云压境,直直地扑面而来。
我们困在狭小的空间里反击无力,一上来就被老鼠们挠破了皮肤,张嘴就要撕下一块肉来。
三人狼狈地撒丫子往另一个洞里跑,被这帮老鼠追得在墓里转圈,到了墓室里还有另一帮在等着,停放在中间沉睡着那条蟒蛇的棺材这么一会儿功夫就被啃出了一个不规则的巨大缺口,蟒蛇的皮瘫在一旁,却没有老鼠去咬。
唐刈正撅着屁股往下面钻的时候,我突然计上心头,抓住他的裤袋把他给拖了回来,说:“跟我来。”
他懵了一下,什么也顾不上去想了,把脑袋缩回来跟在我后面。
我捡起地上的蛇皮,用手轻轻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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