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什么时候把江询放了,我们就什么时候把小哑巴还给你。”
穆锦衾咬着下唇,想了一会儿,点点头离开了。
她这一次离开没有花太久的时间,只隔了一天就有人来跟我们传达消息,送来一封信,上面穆锦衾说已经答应了我们的要求,会在婚礼当天放了江询,也希望我们信守承诺。
最后还附了一张地图,以表欢迎我们留下的诚意,说我们可以在有限范围内随意活动,在附近分配了几间房屋供以后的生活。
那时候唐刈已经醒了,看完信很是费解地问我和子未:“什么意思啊?什么婚礼?”
我望向子未,子未别过头去表示自己一点也不想跟他解释。
我轻咳两声,说:“唐刈啊。”
“哎,等等。”唐刈打断我,嘴唇还泛着白,表情纠结,“我一听你这语气就知道准没什么好事,你先别说,让我缓缓,乍一下子我可受不了刺激。”
等了一会儿,他深吸一口气,“行了,你说吧。”
“我们给你应了一门婚事。”
“哎呦我的天爷哎,我就知道你们……”唐刈脸上的悲痛在反应过来之后一下子变了脸,成了个抽搐的模样,“你刚才说啥?”
我说:“我们给你答应了一门婚事,已经谈好了,日子也定了,就在一周后。”
唐刈呆呆傻傻地看着我,我也看着他,四目相对,他扭头又去瞅子未,见他点头,人精神了起来,“不是啊,你们这是干什么啊,我虽然没结婚,可非亲非故的你们也不能给我包办婚姻,谁啊谁啊,新娘谁啊,我认识吗你们就给我答应了,啊?”
子未按住他让他别乱动,说:“是穆锦衾。”
我说:“不只是你,他们想让我们所有人都跟当地人结亲,以后永远留在这儿给他们留下后代。”
唐刈眼睛瞪直了,想笑又想哭,好一会儿脸都在抽动,能说出来的第一句,就是先骂了个脏话,随后问道:“结了婚他们就放了江询?”
我点头,唐刈仰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茅草发呆。
我以为他接受了,打开地图思量这地方的大概面积和布局,脑子里刚刚勾勒出画面,唐刈问我:“沈掌柜,咱们不是真留下吧?虽然我是很喜欢穆姑娘,可我们毕竟才见了几面而已,人生大事,你可别跟我开玩笑。”
我顿了顿,嗯一声,“车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算一步,能进来就总会有办法离开。”
我们迈出房门的第一天,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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