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被污染,收获的菜大家一起分,量都是一样的。饮用和洗衣做饭的水都是用一种特殊方法过滤完,专人挨家送过去。穆锦衾说等我嫁过来之后,可以给我申请也到这里来种菜,唐刈和子未就去巡逻。我扯了扯嘴角,糊弄地对她笑了笑。
他们是不是真的相信我们不说,是不是好人也不论,但是这种指配的婚姻就让人不爽。
让一个人从蛮荒走进文明简单,从文明退化回蛮荒却难以接受,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单凭这种精神环境,我们就不可能留下。
还有一点让人不得不防备,只要我每次一提到想先见江询,穆锦衾就会以各种借口来搪塞我,说好的与首领会面也一推再推。
终于,在婚期将至的时候,穆锦衾说首领答应见我们,想见江询也可以,不过我们只能站在原地见一面,不能上前。
我答应下来,之后她的效率忽然高起来,很快就把我们带去了地宫。
我怕穆锦衾会做手脚,让子未带上小哑巴,她见着时虽有不悦,也没表现得太明显。
小哑巴一到地宫入口处就害怕得直发抖,结合之前小哑巴被人打,我也问过穆锦衾,为什么她是被首领选中的孩子,却落得那般待遇。穆锦衾答得含糊,说那是因为小哑巴犯了错,他们为了她好。
我说信也信,说不信也不信。一是认为小哑巴是个乖巧的孩子,犯不来什么调皮的大错,不至于此。二则还是费解于他们阶级的杂乱,对这种教育方式也不认可。
犯错要接受惩罚,无可厚非,一大批人幼时肯定有被父母长辈敲打过的,这是从过去遗留下来的惩戒。连沈记也残存着那份迂腐,犯了错却是把人扔到一边,罚而不打,给两个人时间冷静了再谈,就是怕气头上动手会失了分寸,他们倒好,对一个孩子下手完全不去把握尺度,小哑巴的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淤青伤口。
我把孩子揽在身边,她抱着我,把头藏进我怀里,大气也不敢喘。
还是上次那个大厅,一样的站了两排人,女人在左,只有十几个,男人在右边,数量要翻了好几翻。
我们一带着小哑巴走进去,立刻成为了视线的焦点。
首领还坐在那张骷髅椅子上,见到我们露出慈祥和蔼的微笑。
有了前车之鉴,我们三个都异常谨慎,只有小哑巴对她伸出手想过去,被我紧紧抓着动不了,瞪着眼睛看我。
“江询呢?”我问穆锦衾。
她朝一个方向冲我抬了抬下巴,我顺着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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