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大小的茧滚了出来。
“不!”
挞魔鞭对着那颗茧甩下去的瞬间,首领发出一声嘶吼,却眼看着它裂开,露出里面一只已经死掉的蛑蟊的尸体。
我看着就站在它旁边的那个纸人的眼睛里再一次发出精光,在发生什么之前,弯腰捡起地上那枚棺材钉,第二次朝它刺了过去。
修补过的细线十分脆弱,不必再补上第二下,它便再一次跌落,变成两截。
只启动了一半的阵法被彻底打破,头顶的黑暗在散去,出现在木漳县的那轮太阳又重新回来了,光芒缓慢地落在我们身上,驱散了寒意,带来温暖。而木漳县那些人失去控制者,一个个只是呆呆地站着,暴露在炙热阳关下时,身体在抽搐中倒下去,继而也陆陆续续地烧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首领看着眼前倒下的人,一步步后退,“我明明照他说的做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一道光落在她的身上,她刚刚才得回来的容貌在被烧焦,一块块仿佛一个碎裂的面具。
她喉咙里发出痛苦尖锐的叫声,连我都觉得头皮发麻,不忍再看下去。
穆锦衾放下怀里的小哑巴,站起来走到我们身边,微颤的手拿过江询身上的弓,将一支箭对准她的头,松开了拉满弦的手。
箭矢准确地刺穿了她的大脑,声音截然而止,转而换上一片死寂。
地上那些蛑蟊在猛烈地蠕动,腹部一收一缩,看样子是要开始繁衍。
“师父。”子未走过来,轻声说:“郭警官来了。”
“你们快走吧。”穆锦衾身体颤抖,忍着哽咽的情绪,用祈求的语气对我们说:“拜托你们,帮我照顾好小哑巴,她是我们木漳县唯一能存活下来的希望……”
“穆姑娘,这是什么意思,你不跟我们一起离开吗?”唐刈不知道什么时候靠了过来,“这里还有这么多的虫子,太危险了,你跟我们一起走吧。”
穆锦衾摇头,“我不能离开,这是我们那一辈人留下的恶果,拖到今天,也该有一个彻底的解决。蛑蟊之祸,当初是因我们的族人而起,我应该给所有无辜的人一个交代。结界是我姐姐建立的,现在变成这样,我必须回到自己的土地上,让这一切,都归于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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