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跟我们说了很多有关于当年那场饥荒的情况,听说这边出事了,就一定要跟过来,我们也没办法。”
“梦姑?是你吗?”王民抬起的手不敢去触碰穆锦衾,好像面前的人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不。”穆锦衾喉音一塞,“她是我的姐姐,我唯一的亲人。”
“王民。”穆锦衾念出他的名字,缓缓地说:“我在曾经在墓墙里,听到过你的声音。”
王民在她面前跪下去,一双手掩住了脸面。
“你说会为你的父亲赎罪,一辈子留下来守护我们的结界,我以为,那只是你虚伪的胡言乱语,可你没有,你做到了你所承诺的。”
我一惊,王民的父亲,就是当年欺骗了穆锦衾姐姐的那个男人吗?
“我恨过你,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见到你。”穆锦衾说:“可你又做错了什么?那些恩怨情仇,说到底也只是我们那一代人的事,与你们后辈,没有半点关系,你没有必要对我们感到愧疚。”
她的目光流转,落在轮椅上的孙华兴身上。
那个年迈的老人被毒素吞噬殆尽,一张歪斜的脸上不知何时已涕泪横流,嘴巴很用力地在开合,却怎么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知道,他是想说对不起。
经历过那场事件的人里,如今还活着的,就只剩了他一个。
“我不愿意,也没有权力去原谅任何人。”穆锦衾强忍着哭腔,维持倔强的姿态,看着孙华兴挣扎着从轮椅上爬下来,以一个跪伏的姿势摔倒在地上,在一阵沉默后,说:“在这场为了各自生存的争斗里,无论当年还是现在,事情发展成这样,我们都有错。”
蛑蟊鼓胀的腹部分泌出更多的黏液,穆锦衾一步步向后退,站在最大的一处裂痕前,望着我们几个人,在泪眼中露出一个笑容,“能认识你们,我真的很开心,也很庆幸能在犯下更大的过错之前,还有这样一个回头弥补的机会。”
她的目光停留在唐刈身上,笑容愈更加深了,说:“还有你。我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未与一个男人靠得那样亲近过,以后,恐怕也没有机会了。”
“穆姑娘。”唐刈想上前去,被江询拦住,呆呆地与她面对面站着,抬起手在空气中虚抓了一下。
“蛑蟊宿体,我没有办法破解,但这会是最后的受害者,从今天开始,它们不会再存在于你们的土地上。”穆锦衾说:“这些年因为一种祭祀的缘故,成熟的蛑蟊与宿主之间都达成了一种共生的缔结,就算被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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