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快走吧,都怪你,选的什么鬼地方,晦气死了。”
有人害怕,草木皆兵,听到风声便打了个寒颤,“这地方该不会有什么脏东西吧?”
“脏?再脏能脏得过这个女人?”
这次没人笑了,气氛的僵冷让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男孩儿也浑身发起毛来,粗鄙地骂了一句,朝地上不再动弹的女孩儿身上啐了一口浓痰,对同行的其他人说:“反正我们什么都没做,要真有什么,也是她抢了人家的饭吃,到晚上冤有头债有主,找也该找到她头上才对。”
心虚中,群声附合。
旁边娇小的女孩儿挽住他的手臂,小声嘀咕:“快走吧,好吓人。”
几个人败了兴致,三三两两地离开。
施.虐者走了,受害者还倒在地上,一身的泥渍和来自于自己的呕吐物。
还在夏天,她却感到浑身冰冷,整副身体随着内脏的痉挛而抽搐,等到爬起来,天色愈来愈深,已过了黄昏。
厂房里空旷,有鸟叫声从远处树林中传来,盘绕着一圈圈回声。
她裹紧被扯乱的衣服,踉跄地往外走,脚下踢到一个硬物,摇摇晃晃,是刚才那半边瓷碗。
她心中恐惧,拖着步子加快了速度,却听到草丛中传来窸窸窣窣的怪声。
快点,再快一点。
血液翻涌,鼓动耳膜砰砰跳动,夜越深,越看不清方向。她感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身后追着她,她必须加快步伐。跑进那条走了十几年的深巷,不需要眼睛,两条腿就能在这个熟悉的地方带她回家。
危楼摇摇欲坠,她发了狂一样在逃,她知道母亲不在,可她不敢去想,只怕那东西会窥探她的思想,发现她独身一人,发现她快要窒息的恐惧。她用一双发颤的手找出钥匙,插进锁眼里,用力地一拧。
耳旁似有什么在呼吸,吹在他的颈子上,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直立起来,推开门的瞬间,又重重地摔上,慌乱地锁上一道锁,脊背抵在门板上,屏住呼吸,在肌肉与心脏的跳动中,不觉身体已完全汗湿。
声音消失了,可她知道,它还在。
冤有头,债有主。
它要她还债吗?
电饭煲里有母亲煮好的米饭,她发着抖靠过去,打开盖子,一股热气蒸腾袭来,扑在脸上。她从橱柜里拿出一个碗,用勺子把米饭填满,堆成一座小山的模样,端碗的手被烫得发红,战战兢兢地,向大门走去。
一墙之隔,她把碗放在门口,却不敢打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