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谁都没有想到会这样,这是一个意外。”
“这是一条人命!”
“沈清。”他还是淡淡的语气,“我希望你能冷静一点。”
“冷静?”我吸了口气,说:“你说了这么多含糊其辞的话,却什么明确的答案都没有给我,我连你究竟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你让我怎么冷静?”
“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我现在不能。”
江询道:“我们修习异法,该懂得事情的发生必然有它命定的天数,时机未到,任何人都不得妄图泄露篡改。有些东西,丢了就是丢了,你想找回来,只能靠你自己。你有你注定的修行,我也一样。”
我哑然,当然懂得其中道理,只是人不身在其中,又怎可知局中人的心境。
悠悠长道涉艰言,是如此之意吗?
“总有一天,我会把我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
他说:“沈清,你信我。”
心脏里有某种悸动,说不清,理不明,我看着他的脸庞,明明在这之前素昧平生,可是为什么,在两个人靠近的时候,我却无法对他提起防备,像对待一个平常的陌生人那样对他。
我们的对话结束后很久,唐刈和子未才从房间里出来,原本两个人的沉默,延伸出去,把另外两人也牢牢绑在了里面。
唐刈不适应这样的冷场,打开电视,才过了不久,就有紧急插播的一条新闻,在播送小区里煤气泄漏引发的火灾,火势已经被及时扑灭,目前已有二十余人受伤,不确定是否有人死亡,请在附近的司机给救护车让路,优先抢救伤者。
“那个……”唐刈打破静谧,说:“尸体被烧了,命案是不是就被掩盖了?”
没人搭话,他问:“我们现在怎么办啊,要去找到那颗头吗?”
“没有必要。”江询捏了捏眉心,缓解疲倦,说:“现在看来我们要面对的应该不止一个人,行凶者的目标是沈霈,但恐怕他并没有见过沈霈,所以不知道他的样子,不能肯定自己所杀的到底是谁,或者需要交给他背后的人验证身份,才把尸体的头颅带走。虽然我们手里还没有找到什么线索,但至少对方也是一样,沈霈现在应该还是安全的。我们要做的,要么是在他们之前找到沈霈,要么是在沈霈被找到前抓住凶手。”
“你之前说过,司徒家的控傀术……”我缓缓开口,问:“可以控制自己的傀儡去杀人吗?”
“他们一向低调,又居于偏野,从新任家主司徒御上任之后,这门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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