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被拉满了弦的弓箭,望见他的接近,脑子里嗡地一声,错开脸躲避了他的动作,在心悸中故作镇定,用装出来的冷静语调对他说:“我该回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江询伸出的手还未收回,在空气中僵持了几秒,才慢慢垂下去。
我慌张逃离,听到他在我身后温声道了一句晚安,嗓子紧得发哑,什么也没有回应,回到房间里关上门,将门锁了起来。
那晚躺在床上,我将手放在胸口,感受到胸腔里怦怦的心跳,一闭上眼睛,脑子里便全是我们相视的最后一个画面。
左耳附近还残余着一阵麻酥酥的触感,探手摸一摸,心跳得更厉害。
被城市流光照亮的窗前,他走到我面前,俯下身,咫尺的距离。
我不知道那一刻他是想对我说些什么,还是,另有其他的想法。
我脑子里的思绪随着过度的心跳搅成了一团乱麻,一整夜翻来覆去,好不容易入睡,梦中却是一样,全是他的面容。我对他有那么多的好奇,那么多的迷惑,那么多的怀疑,到了此刻,又多出一些我猜不透的情感,压在心底,没有人可以倾诉。
早上我们都起得很晚,如果不是唐刈的尖叫,只怕会一直睡到中午。
当我们几个人匆匆从房里赶出来,看到唐刈抱着凳子站在门口一脸惊恐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结结巴巴,指着厨房的门说:“那那那……水池……蛇……沈掌柜,有蛇啊!”
我差点忘了柳若的事情,按了按太阳穴,让自己从这一夜该死的睡梦中清醒过来,让他坐下,慢慢解释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唐刈渐渐放松下来,嘴角抽了抽,“那你们也不能把它放厨房里啊,吓死我了。”
“我马上就带柳若回去。”祁晓婉手指绞着自己的衣角,头低垂着,说:“给你们添麻烦了,对不起。”
“哎,多大点儿事啊。”唐刈咧嘴笑笑,“你们跟我说一声不就行了么,没事儿啊妹妹,哥哥不是那种不讲情面的人。”
祁晓婉抿着嘴角,点点头说了声谢谢。
柳若手里还拿着我的挞魔鞭,在他恢复人形把东西还给我之前,我不希望再承担风险让祁晓婉把人带走,对她说:“你妈妈在家里,你忽然把一条蛇带回去也不方便,不如先把他留在这儿,由我们帮你照看,我们几个也懂一些这方面的事,对他的伤势也能有所帮助。晓婉,你愿意相信我们吗?”
祁晓婉没吭声,过了很久,迟钝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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