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玩笑呢?”唐刈嘴角抽了抽,“这俩人的态度可都看到了,死对头啊,怎么留?还想让柳若保我奉仙阁呢,这下搞不好我连仓余都得罪了。”
“不会。”江询说:“独身千年,能遇到一个旧日故友,他们俩未必是仇敌。”
当天不欢而散,我赞同江询说的,于是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照旧去准备我那些黄符法器,挞魔鞭随身带在身上,那几枚棺材钉若能加以利用,倒也不失为一件好的法器。我想子未到现在还未有一件防身的东西,思量着能改造之后把这东西留给他。
子未擅长近身,许是幼时经历所致,习了个好身手,拜入沈记门下之后,我便把祖师爷留下的一本“斗法籍”给了他,而我从师父手中学的则是另一本“术法籍”。
斗与术本应相辅相成,他是我的利刃,我是他防御加持的盾,可从这几次的经验中来看,我确实没有与他配合好,甚至大多时候,都把他一个人留了下来。那个站在身边与我配合的人,是于我更为陌生的江询。
腹中平白一阵作痛,我摇摇头,甩掉脑子里被扰乱的想法,面前被推过来一杯水,我抬起头,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子未。
“师父?”他出声唤我,眼神疑惑。
我定神,道:“侗川一行恐怕凶险难测,我想给你做件法器,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法器?”
我嗯一声,说:“你善近战,要做到速攻的话,大概只有一些短刀类和暗器类可以一试。”
他在一侧坐下来,看着我放在桌上的棺钉,问:“要用这些做材料吗?”
我点头,“这几枚棺钉能镇邪驱恶,自身就已是一种极阳之材,即使攻击力只是差强人意,关键时刻,也能保护自己,防止邪魔上身。但只有这一点的话,还是不太够,我暂时还没想好该怎么做。”
话说完,一阵寂静。
“师父。”子未开口,停顿道:“再过几天,马上就到七月十五了。”
我恍惚了一下,东盐镇那场百鬼夜行,好像还是昨天的事。
“师父。”他态度迟疑,问我:“最近这段时间,你有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不适?”
我摇头,没多想,以为他是在担心中元节这件事,宽慰道:“不会有事的。《学庵记事》里,有许多东西都只是志怪传说,我们未必就要全信,只要我们问心无愧,对得起自己,就不怕任何报应一说。”
子未深看着我,点点头,心事并未因此消散分毫。我们两个心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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