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在问我之前,你不愿先问问自己。”江询也笑,道:“你的修为,真的高于我吗?”
仓余这次没有生气,没有反驳,只是眯起眼睛看了他好久,莫名其妙地说出一句:“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看来你修行未至。”江询看他一眼,说:“还是别再妄下定论。”
“仓爷您看不透他,那我们的沈掌柜呢?”唐刈把话题转向了我,我一点也不想听他说出我的未来,对面他竟也是与我一般的表情,道:“我不想算她。”
“为什么?”
“太费心力。”仓余停顿,道:“不同于常人的一脉而终,她的身上,有太多的可能性。”
我对这个回答感到意外,接言道:“那在您所说的这些可能性里,我可有活下来的机会?”
仓余没有直接回答,两只手都隐进袖口里去,目光在我和江询之间游离数次,站起身,道:“你们两个的命是相连的,若他能找到自己一直以来所要寻找的,你必死,但若他能放下,你便可以活。”
“那他肯放下的几率,是多少?”我望向江询,见他发愣的神色有几分涣散。
仓余摇头,道:“他不会放。”
我垂眼,扬起嘴角,“这么说来,我必死无疑了?”
“不。”仓余说:“我说过,你身上有无限的可能性,我无法测算。”
他靠近一点,道:“换言之,你的命虽不是属于你自己的,但你的未来,依然握在你自己手里。”
“仓余。”柳若打断他,道:“你的话太多了。”
“哦,是吗?”仓余立刻看向他,“你不说话我差点都把你忘了,臭水蛇,你今天必须跟我走,在你度过生死劫之后,再跟我谈什么狗屁的意义。”
柳若没有跟他吵嚷,只是在前走出几步,说:“我们出去说。”
仓余紧跟在他身后,在两人离开之后,唐刈露出个头来,悄声问:“你们觉得,仓爷刚才说的,是真的么?”
没有人给他回答,我回到房间里,在师爷的灵位前站了很久,上一炷香,看着它燃到一半,去洗手间鞠起冷水洗了把脸,把脑海中停留的刚才江询那一瞬的恍惚抹掉,对仓余所有的话,全当没有听过。若命数已定,无法改变,那忧愁烦虑全都没用,若真的还有无数未定的可能,我们能做的也只有一样,尽人事,听天命,除此之外,再无二法。
柳若跟仓余一夜未归,第二天再见到仓余,他已是神光满面,精神奕奕地告诉我们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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