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也挡了起来,让司机关掉了车里的灯。
黑暗中寂静得只能听到人的呼吸,雨点渐渐大了,打在窗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
我站在门边,撩起一角缝隙看着外面。车子停的位置不好,有一大批阴魂在此情况下都被挡在了路上,因为那些符纸的缘故,也无法穿过车身,只能拥挤着原地踏步,因为他们本身是没有实体和重量的,暂时对我们也不能产生什么影响。
我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思考对策之中,忽闻得后排传来一声婴孩的啼哭,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转过身,见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女子怀里抱着一个婴儿,正恐惧地拍打着他的背,见我们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两个身上,一下子也跟着哭了出来,慌忙之下甚至用手去捂住孩子的嘴巴。
“别慌。”我连忙阻止她,说:“找奶瓶给他吃,别让他哭。”
她连连点头,把椅子上的背包抓过来,却不小心扯到布帘的一角,露出后面的玻璃。
一张惨白的脸窥见车内景象,缓缓转动脖子,一下子把整张脸贴了上来。
距离太近,人死得久了,看起来生前尸身又有腐坏的痕迹,面皮松弛,入殓的妆容又画得太浓,在眼皮子底下更添了惊悚,女子跟他在咫尺的距离对上视线,立即发出一声惨叫,险些晕倒过去。
我在稳住她的同时,迅速把帘子拉回去,却为时已晚,从车窗外传来了一阵诡异的哭号声。
中元节阴气最盛,外面的鬼魂恐怕是有余念未了,想要趁此机会,借身还魂。
欲念化形,车窗被用力地拍打,我不敢贸然动手,此时只能嘱托唐刈稳定大家的情绪,千万别再出岔子,随即熄灭肩头两把阳火,让司机开门后只身一人下了车。
外面冷得不像话,濛濛细雨完全可以忽略,只是风吹得让人发抖,牙齿不停地打颤。
我握着挞魔鞭绕到刚才的窗前,取一张符纸,趁其不备,将黄符贴在了他的手臂上。
阳炎灼烈,烧得他发出几声怪叫,用一种愤怒的眼神盯向我,夹着大团的阴气朝我奔袭过来。
四下全是阴魂,我混在其中就像一个活靶子,招来不少想夺取肉身还阳的人。
他们生前并无冤孽,我不想真的去伤他们,只好四下闪躲,用挞魔鞭避开阴气的袭击,将他们从车身的另一侧带离。可绕过之后,阴魂不散,全都聚集在我周围,将我逼在山岩下的一个弯道处。
我着实抵挡不过这样压顶的阴沉,又怕损了他们的魂体,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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